今天才有空写前天23日的日记,那天晚上带小丫和她最好的朋友Micky全家一起去安徽大剧院听了一场瑞典瓦斯特罗斯乐团的专场音乐会(可惜LG出差了不能陪我们),票是小丫的小提琴老师拿来的,“巫以萱还没有听过音乐会吧?带她去听听,让她感受下现场的气氛,尤其这场音乐会有好几个小提琴独奏。”,因为Micky妈妈想让弹钢琴的儿子也去熏陶一下,所以又托老师多弄了三张票,19:30的音乐会,18:30两个孩子的美术班才下课,打仗似的收拾好东西——>开车——>吃饭——>进场,我们的票在楼上,黑压压全是大大小小的孩子和家长(说起来中间还有个笑话,老师当初给票时我光看到7排3号5号,还想真不错的位置,2天后才发现是楼上7排,5~,老师笑得,“你想的美,我自己都没搞到这么好的位置。”)。做好小丫坚持不到最后的心里准备,节目单上的小提琴独奏上下半场各一个,只要小丫能坚持欣赏完一个也就很不错了,说实话,我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乐盲,可能因此也就更寄希望于小丫吧,贝说:“萱学小提琴,你可也不能落后哟,怎么样也得变成古典音乐发烧友才行:)”,我跟在小丫屁屁后面努力努力吧,达不到发烧级好歹也得把乐盲的帽子摘掉哈。 Micky从才开场就在嘀咕,“妈妈,什么时候结束呀,我要睡觉。”给小丫带了个坏头,也吵吵着问多久可以回家,不过等到我在她耳边轻声讲解说明后她渐渐安静下来,也能开始慢慢聆听,特别是第2个节目“跳弓王子”的门德尔松小提琴独奏吸引了她,除了音乐也开始注意看演奏家的手形与走弓,我趁势让她对比她自己不对的手法姿势,应该比平时单纯的批评效果来得好,不过,“跳弓王子”的脑袋可是和我家小丫一样喜欢朝右歪诶,我是不是也不用那么强调小丫头的姿势了?CC。 演奏会的10个曲目包括贝多芬、莫扎特、门德尔松、约翰施特劳斯等等名家的名曲以及中国名乐,小丫的十万个为什么来了,“妈妈,贝多芬是谁呀?他几岁了?”“死了?为什么死了?”“耳朵聋了?他几岁聋的?生什么病了?”“那莫扎特也死了?门德尔松也死了?他们都不是中国人?他们干嘛不是中国人啊?他们都死了那站着的叔叔怎么没有死?他什么时候会死?”站着的叔叔指的是正在用他那世界上仅有的3把、价值上亿的安东尼奥·斯特拉第瓦里小提琴表演着独奏的让·斯帝默,年轻的“跳弓王子”如果听到小丫的话估计会当场休克过去 。 近两个小时的音乐会终于结束,剧院门口的芜湖路正在全面扩建,来往的车辆速度都很慢很小心,饶是如此,散场后拥挤的车流还是让我们准备右拐的车和直行的出租车碰了一下,那司机还没有下车就开始张牙舞爪的叫唤,和他戴着眼镜的斯文样子一点都不协调,Micky爸爸只是轻声地说着,“我没有过线,速度又慢,这么多的车你干嘛开那么快,再说就碰一点点,你说怎么解决吧。”“不行不行,要找交警。”“找就找,还不定是谁的责任呢。”对面的司机喳呼了半天也没有动静,Micky和小丫跟我在后座,两个孩子不停的说,“叔叔好凶,叔叔是坏蛋,等会警察来抓他。”Micky等他叫唤够了,“我带着孩子,懒得跟你磨蹭,你说到底怎么办?我叫我家司机过来了,要不你跟他慢慢理论吧。”那个司机嘀咕句“那你赔我100元钱吧。”,终于20多分钟的争论结束,不过感觉到Micky爸爸情绪大受影响,Micky妈妈说,“下来下来,还是我来开。”22:20,我们到家。 昨天上网下载了一些贝多芬莫扎特的资料晚上临睡前讲给小丫听,小丫手捂着耳朵被子蒙着头,“不听不听,我害怕。我怕听耳聋。”好不容易听完了,“有什么没有听懂的萱萱可以问妈妈。”“没有没有,我不想问问题,你讲完别讲了,我觉得害怕。”[Edit on 2005-5-25 22:16:19 By wyxbab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