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高烧后小丫终于开始恢复往日的神采,突出表现就是嘴巴不停地到处找零食吃,要知道发烧的那两天除了冰淇淋她嘴巴都懒得张一下(可惜发炎化脓的扁桃体只能望冰淇淋兴叹而已)。一早小丫就背起崭新的书包高叫着“上学喽”出了家门,妈妈向几天来带病坚持在学习第一线的小丫致敬,也向忙工作烦出差愁生病的自己道声“辛苦啦” 。 写几件发生在病中的趣事,看看咱家的小丫可爱的什么地步: 一、 这次的高烧让妈妈第一次用上了冰块和酒精的物理降温法,而且多数是在半夜时分,一直叫着“难受”的小丫说:“妈妈,你不要给我用冰块了。”“怎么?太冰了?不舒服吗?”“不是,我不想你太辛苦了,你也睡觉吧。”5~,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袄,绝对没错哦。
二、 睡觉中,“妈妈,为什么你睡我这边的时候你就脸转向那边,你睡我这边又转向那边?” 呵呵,看晕了吧,妈妈可是一下就听明白了,没想到妈妈的小秘密被小丫发现了。妈妈睡觉有个很奇怪的习惯,没有出嫁和没有小丫前,妈妈喜欢朝向离墙壁近的一侧睡觉(怀孕时除外,那时更怪,平时根本不仰着睡的人偏偏就喜欢仰面睡,成心不听医生的“教导”),而有了小丫后,就变成总喜欢背对小丫睡觉,好像这样才可以香甜似的。 所以发现妈妈秘密的小丫命令道:“我睡着之前你要看着我,不许转身,等我睡着了随便你,听到没有?!”“没听到。” “那我再说一遍,我睡着之前你不许转身,听到没有?!”“没听到。” “那我再说一遍,×××××××××。”妈妈终于投降了,“听到了听到了。” “我再说一遍,×××××××××。”“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是妈妈不对,不敢了。”“哼,给你次机会,下次不许了啊。”
三、 第三天打针,高阿姨休假,孔大夫问:“萱萱,我打的可以吗?疼不疼?”“不疼不疼。”两分钟后走下楼梯,“妈妈,孔大夫打的比高阿姨疼多了。” 第四天,又是高阿姨打了,下午去的路上,“妈妈,高阿姨早上打的有点疼,因为离我打针的地方太近了,让她等会儿离开多点。”高阿姨笑死了,“这小丫头人精儿,离多点阿姨就打胳膊吧。”笑声中小丫不忘提醒她,“轻轻的啊。” 打了四天八针,从第一针未打前的哇哇大哭+顽强反抗,到不声不响坐在大人怀里打针,再到高高兴兴自己打针,外公算是大大长了见识了。
四、 打针的高阿姨、孔大夫、曹大夫,“萱萱走路真像爸爸,你看你看那姿势。”“因为我和爸爸都姓巫啊。” “萱萱,你不喜欢巫婆的巫,那就改名字姓任吧。”“那不行,我都已经跟爸爸姓了,不能再跟妈妈,要一生下来才行。” “没关系可以的。”“不干,妈妈比爸爸黑,跟妈妈姓我也会黑。”笑翻了一众阿姨奶奶,得意得她爹抱起女儿来了把顶天立地。
五、 每次看到孔大夫小丫就不爱张嘴喊人,妈妈知道不是她没有礼貌,而是实在不知喊什么合适,快50岁的年纪“阿姨”肯定不合适,“奶奶”好像把人家喊老了,好在所里大家互相之间早就乱了套,也不太在乎这称谓。孔大夫说,“喊奶奶,奶奶。”妈妈喊,“阿姨阿姨。”小丫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那我喊你姑奶奶吧。”哇塞哈。
[Edit on 2006-9-7 13:21:01 By wyxbaby] |